送我ai導航系統誤導我進響尾蛇窩,老公悔瘋了
聲音在螺旋槳的轟鳴中并不算大,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落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張了張嘴,干裂的嘴唇幾乎發不出聲音:“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斯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確認我沒有明顯的外傷,然后才緩緩開口:
“幾年前你回國的時候,我在你手機里安了一個定位芯片,別緊張,不是用來監視你的。而是給你留了一條后路,一旦你在這片**上出了什么事,我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我愣住了。
那個定位芯片,在手機被我握了一整夜之后,此時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活路。而設置這條活路的,是這個我回國后便再也沒有聯系過的男人。我看著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誕而復雜的情緒堵在喉嚨里。
艙門在身后關閉的瞬間,螺旋槳的噪聲被隔絕了大半。
就在直升機開始拉升、離開那片叢林上空的時候,地球另一端的上海,傅遇琛正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
他撥出的那通電話,從“無法接通”變成了“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那個冰冷的女聲一遍一遍地重復著同樣的話,像一根針,一下一下地扎在他胸口某個他從未留意過的位置上。
他忽然覺得心臟好像缺了一塊。一種沒有來由的、空落落的錯覺。
他放下手機,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遇琛。”林婉婉從門口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合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北美那邊剛剛回復了,他們已經同意采用我們的AI系統。接下來要去北美簽約,機票我已經訂好了,今晚就走。”
傅遇琛的動作頓了頓。他看著林婉婉遞過來的那份合同,這是他等了將近半年、整個團隊拼了三個月才換來的結果。他應該高興,應該立即拿起筆簽字,然后趕往機場。
可他的腳卻像釘在地板上,腦海中反復回蕩著的是電話那頭最后響起的沙沙聲,
“怎么了?”林婉婉察覺到他神情不對,走近了兩步。
“沒什么。”傅遇琛最終還是拿起了外套,“走吧,先去機場,許念那邊,讓助理繼續盯著,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他和林婉婉連夜飛往**。
簽約會議很順利,傅遇琛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簽下自己的名字時,筆跡依然穩而有力。
可每一次他低頭看手機,助理的對話框都沒有新消息。
簽約結束后的第二天,他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站了整整一個上午。窗外是北美城市清晰的天際線,陽光很好,和那片不見天日的叢林是兩個世界。他終于忍不住給助理發了一條消息。
“找到她了沒有。”
回復來得很快,
“傅總,我們在叢林區域搜索了二十四個小時,沒有發現夫人的蹤跡。當地警方擴大了搜索范圍,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根據現場遺留的痕跡和導航系統最后發出的位置漂移數據來看,夫人很有可能已經落難了。周邊的野生動物活動痕跡比較密集,需要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傅遇琛盯著屏幕上那行字。
落難。
他反復看了兩遍,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放在窗臺上。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地變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