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別人太好了。”
“好到別人會忘記，你也會疼。”
那一刻，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但我忍住了。
我不想在民政局門口，為顧辰哭。
也不想在周硯面前顯得太狼狽。
我問他：
“周硯，你現在算趁虛而入嗎？”
周硯很認真地想了想。
“嚴格來說，不算。”
“為什么？”
“因為我已經排隊很多年。”
“只是前面那個傻子今天棄權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心口堵了一上午的東西，忽然松開一點。
民政局門口的風吹過來。
周硯把傘往我這邊偏了偏。
他自己的半邊肩膀暴露在陽光下。
我看著他。
“你不怕我只是賭氣？”
周硯說：
“怕。”
“那你還敢？”
“我不賭你現在喜歡我。”
“我賭我以后能讓你喜歡我。”
這話說得太穩。
穩得像他不是來求婚。
是來打一場已經準備了很多年的官司。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戶口本。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戶口本。
顧辰發來的消息還停在手機屏幕上。
“領證改天吧。”
我忽然覺得，沒有改天了。
我等了顧辰太久。
久到都快忘了，被人堅定選擇是什么感覺。
我轉身往民政局里走。
周硯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回頭看他：
“不是說你來？”
“還不跟上？”
周硯怔了半秒。
然后他收起傘，快步跟上來。
拍照的時候，工作人員讓我們靠近一點。
周硯很規矩地往我身邊挪了一點。
離我還有半拳距離。
我偏頭看他。
“你這么緊張？”
周硯喉結動了一下。
“怕你后悔。”
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拍吧。”
“我不后悔。”
咔嚓一聲。
照片定格。
照片里的我眼眶微紅，卻笑得很亮。
周硯看著鏡頭，嘴角弧度很淺，但眼神藏不住。
領證出來時，我握著那本紅色結婚證，還有點不真實。
顧辰的電話終于打來了。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下意識看了一眼。
周硯也看見了。
他沒有問。
只是安靜站在旁邊。
我直接掛斷。
顧辰又打。
我繼續掛。
第三次，他發消息：
“晚晚，你在哪？”
“你別誤會。”
“蘇念剛回國，情緒不好。”
“她想去雪山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