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能這么改。"
陳薇薇掩著嘴笑了一聲。
"師母，您連我們實驗室用的什么編程語言都不清楚吧？那套算法是周老師指導我完成的。您平時就是幫忙錄入數據，整理一下文獻。這些工作，致謝里提一句就夠了。"
我正想開口，走廊盡頭響起腳步聲。
周明遠快步走了過來。
西裝筆挺，肩上挎著筆記本電腦包，剛從院辦開完會。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門口的保安，皺了皺眉。
"林雅，你怎么又來了？"
我盯著他。
"明遠，一作的事，你跟我說清楚。"
他把我拉到走廊角落，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過了，薇薇評副教授就差一篇核心期刊，這篇給她用一下。你又不評職稱，一作掛誰的名字有什么區別？"
"區別在于，那是我做的。"
"你做的？"
他看著我，像聽到了什么笑話。
"林雅，你一個學歷都沒讀完的師母，什么時候能做核心算法了？那些數據是我帶著團隊熬了多少個夜晚跑出來的，你最多就是幫忙打了幾個字。"
他拍了拍我的肩。
"別鬧了，回家吧。晚上想吃什么，我讓薇薇幫你訂。"
他轉身走進實驗室。
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還攥著那張被注銷的門禁卡。
口袋里的手機振了一下。
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人的名字，我沒讓任何人看見。
2.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登錄研究中心的數據庫。
密碼錯誤。
我又輸了一次。
賬戶不存在。
我換了內部郵箱系統。
同樣的提示：該賬戶已被***注銷。
我點開實驗室的公共資料頁面。
課題組成員名單上，我的名字消失了。
所有進行中的項目，第一負責人全換成了陳薇薇。
我三年的數據，我寫了上萬行的核心代碼，全部掛在了她的名下。
手機響了。
陳薇薇。
我接了。
"師母，我是薇薇。聽周老師說您下午情緒有點不太好，我特意打個電話關心一下。"
她語氣甜得發膩。
"您也別太往心里去了。學術嘛，講的是貢獻和能力。您幫忙做的那些輔助性工作，我們都記在心里的。"
我捏著手機，聲音很平。
"陳薇薇，我的數據庫賬號是誰注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