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捂住心口。
“掌柜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一介弱女子，連雞都追不上，能會什么邪術？”
心里卻想：
完了，剛才玩脫了。
不過他糧鋪出事也不冤。新進那批貢米根本不是貢米，是霉米篩出來又熏香的。騾子一炸，剛好把假米味兒蓋過去。
劉掌柜猛地瞪大眼。
他看著我，像看見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又能聽見？
不只是他。
蕭玦也抬眼看了我一瞬。
那一眼很淺。
可我后背瞬間涼了。
他也能聽見。
蕭玦沒有問我妖法。
他只問劉掌柜：“霉米？”
劉掌柜腿一軟，立刻跪下：“大人冤枉！小的糧鋪清清白白，絕無半點摻假！”
蕭玦看向身后衙役：“查。”
劉掌柜撲過去攔：“大人！鋪子現(xiàn)在污穢不堪，進去怕沖撞您貴體！”
蕭玦腳步未停。
“本官不怕臟。”
我心里默默接了一句：
你是不怕臟，他是怕你翻到后院地窖。
蕭玦腳步一頓。
他沒有回頭。
只淡淡道：“后院地窖也查。”
劉掌柜整個人癱了。
衙役們沖去糧鋪。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三個麻袋被抬了出來。
袋口一開，圍觀百姓全炸了。
霉斑，黑蟲，酸味。
王嬸氣得把手里那半盆米直接扣在劉掌柜頭上。
“你賣給我家孫兒吃的就是這種東西？”
劉掌柜掙扎：“不是！那是喂牲口的！”
我沒忍住，心里笑了一聲。
喂牲口都虧心。隔壁老牛聞了都要連夜搬家。
旁邊顧淮沒憋住，噗地笑出聲。
他立刻咳嗽，別開臉。
好。
又多一個。
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心聲像街口說書，誰想聽就聽？
蕭玦將霉米抓了一把，放到劉掌柜面前。
“青石鎮(zhèn)今年米價翻了三倍，你鋪中卻囤霉米當新米賣。誰給你的膽子？”
劉掌柜嘴唇發(fā)抖，忽然轉頭指向我。
“是她！都是她誣陷我！大人，她會妖術！剛才她明明沒去我鋪子，卻知道我鋪子里有地窖！”
圍觀百姓齊刷刷看我。
我立刻低頭，眼淚說來就來。
“掌柜的，你欺我家窮，搶我家驢不成，現(xiàn)在還要污蔑我。”
說完，我在心里補刀：
你急什么？地窖底下還有一本黑賬，夾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