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是他的。”
“他的？”岳父的語氣充滿了不信任，“該不會是借了***吧？”
“我不知道。”
“晚晴，你聽爸說。來路不明的錢不能碰，萬一——”
“爸，錢到了您賬上了，干不干凈您自己看流水。匯款方是個人賬戶，不是什么貸款公司。”
電話又沉默了。
“我讓你弟查查。”
掛了電話，蘇晚晴把手機放在桌上。
“你滿意了？”
“你覺得我是在跟**較勁？”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讓這個家不再看任何人臉色。”
她沒再說話。
我媽做了一桌子菜，我爸開了那瓶一直舍不得喝的西鳳酒。
“小舟，這酒還是你小時候你爺爺埋的，今天開。”
“行。”
我陪我爸喝了三杯。
他喝多了會講以前的事，講他年輕時候闖蕩的日子。
這些事我從沒跟蘇晚晴說過。
也沒跟任何人說過。
蘇晚晴在旁邊聽著，筷子頓了好幾次。
但她什么也沒問。
平靜了三天。
**天，蘇浩然給蘇晚晴打了電話。
“姐，你知道你老公那一百五十萬是哪來的嗎？”
“怎么了？”
“我查了一下，匯款賬戶戶主叫林遠舟，沒問題。但這個賬戶里的錢來源是另一個賬戶，戶名是遠洲實業有限公司。”
“所以？”
“遠洲實業，注冊資金五千萬，實繳五千萬。法人不是**，但股東信息里有他的名字。”
蘇晚晴拿著電話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
“我說，你老公是一家注冊資金五千萬的公司的股東。”
“持股多少？”
“工商信息上沒寫具體比例，但能查到他是第一大股東。”
“你確定？”
“姐，天眼查上****寫著，我能騙你？”
蘇晚晴掛了電話，轉過來看我。
我正在沙發上看手機。
“遠洲實業。”
我的手指停了。
“什么時候的事？”
“公司成立四年了。”
“結婚之前？”
“結婚之前一年。”
“你瞞了我五年？”
“不是瞞。是沒到說的時候。”
“什么時候才是說的時候？等我爸拿房子要挾你的時候？等我弟嘲笑你一萬二工資的時候？等我媽說你是打工的、我爸是種地的時候？”
“對。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