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是巧合。
但那個側臉。
那個走路時頭微微偏向一側的習慣。
不會認錯。
羅欣。
她找到了我們新家附近的學校。
第十章
我沒有在校門口等。
沖進學校找到了樂樂的班主任。
"周老師！樂樂在教室嗎？"
"在呀，宋女士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沒事，我提前接她回去，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把樂樂從教室里帶出來，一路牽著她的手，腳步快得她差點跟不上。
"媽媽！你走太快了！"
"快到家了，忍一下。"
到了小區樓下，我四處掃了一圈。
沒有看到羅欣的身影。
可能真是我看錯了。
可能穿校服戴墨鏡拄盲杖的女孩不止一個。
我安慰自己。
把樂樂送回家，何磊還沒下班。
我讓樂樂先寫作業，自己坐在客廳里。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宋阿姨。"
羅欣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溫溫柔柔的，跟在福利院裝可憐時一模一樣。
"你怎么有我號碼？"
"方阿姨給我的呀。她說你之前在福利院留過****。"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阿姨，你搬家了呀。新房子看著不錯。"
我喉嚨發緊。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沒想怎么樣。就是想讓阿姨知道，欣欣哪兒都能找到你。"
她的語氣忽然變了。
不再是那種軟綿綿的撒嬌。
平平的。
冷冷的。
像是終于不用演了。
"阿姨，你說你不養我，行。但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你們一家人來福利院，對我好了三年，讓我以為自己有家了。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給你留了錢。"
"我不要錢。"
羅欣的聲音又恢復了委屈的調子。
"我要一個家。"
"我沒有別的要求，就想有個地方住，有個人叫我吃飯。阿姨，你忍心讓我一輩子待在福利院里嗎？我眼睛看不見，以后出去了連活都活不下去。"
我閉了閉眼。
"羅欣，你聽好了。我不會收養你。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找到我，答案都不會變。你再跟蹤我女兒，我直接報警。"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一下。
"報警？阿姨，我是殘疾孤兒，你覺得**會幫誰？"
我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阿姨，你明天來福利院一趟吧。有件事我想當面跟你說。是關于樂樂的。"
"關于樂樂什么？"
"來了就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
我立刻打給何磊。
電話響了六聲才接。
"老婆，我開會呢。"
"羅欣找到我們了。她知道新家地址，知道樂樂在哪上學。"
電話那頭徹底沒了聲音。
"何磊，你現在回來。我們得商量一下。"
"我馬上到。"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樂樂房間的方向。
她趴在小書桌上安安靜靜寫作業，還不知道有一個人正像影子一樣纏上了我們全家。
何磊回來后我把羅欣的電話內容一字不落地復述了。
他的臉徹底沉下來了。
"我去找她。"
"不行。你去了就是主動送上門讓她拿捏。"
"那怎么辦？她知道樂樂的學校。"
我想了想。
"明天我去一趟。她說有事要當面跟我說，那我就去聽聽她到底想搞什么。"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家陪樂樂。明天別讓她去上學了。"
何磊皺著眉。
"不去上學？那周老師那邊怎么說？"
"就說她不舒服，請一天假。"
何磊點了頭。
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