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個什么樣的人。”
“看完了？”
“嗯。”
“那請回吧。”
顧衍挑了挑眉。
“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你又不吃人。”
他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有意思。”
他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沈清寧，太子這個人，城府不深，但心狠。你最好小心。”
然后他就走了。
青禾湊過來。
“小姐，那是靖王殿下？他怎么會來我們這？”
好問題。
靖王手握十萬兵馬，朝中說一不二，怎么會無緣無故跑到丞相府后院來看一個“癡傻”的嫡女？
除非，他已經知道了什么。
或者，他在查什么。
不管怎樣，這條線暫時不能動。我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毒。
6 太子登門嫁妝談判
第三天。
蘇婉送來了消息。
柳伯文果然有問題。
他表面上是個藥材商人，實際上私底下**禁藥，*****迷心散的原料“斷魂草”。更要命的是，他的**路線經過太子封地。
“你的意思是，太子也參與了？”我看著蘇婉遞來的記錄。
“不確定。但太子封地的關卡對柳伯文的商隊一路放行，從來不查。”蘇婉說，“這要么是太子的人打了招呼，要么——”
“要么太子從中分了利。”
事情越來越大了。
如果柳氏的靠山不只是沈國遠，還有太子，那我面對的就不是一個后宅陰謀，而是一整條利益鏈。
“蘇婉，這些東西先別聲張。”
“我知道。”
送走蘇婉，我去了周伯年的藥鋪。
第一天的解毒藥已經服下，頭疼欲裂，渾身像被火燒，但我知道這是毒素在往外排。
周伯年給我扎了針，又灌了兩碗苦得要命的藥。
“你體內的迷心散積累太深，正常人三天就能解完，你至少要七天。而且——”
“而且什么？”
“解毒完成后你可能會有一段時間非常敏銳，五感會比常人強數倍。這是迷心散被清除后的反彈效應，過一陣就好了。”
五感增強？
這倒是意外之喜。
解毒**天。
丞相府來了客人。
太子蕭煜，親自登門了。
我站在正廳門口，看著那個錦衣華服、面如冠玉的年輕男人。
說實話，長得確實不錯。
可惜，是個渣。
“清寧。”蕭煜的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你上次的話，讓高德全回去傳，多少有些不妥當。我今日親自來，是想跟你好好談談。”
柳氏和沈芷蘭坐在一旁，沈芷蘭低著頭，做出一副委屈模樣。
沈國遠也在，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顯然，我上次的“自己退婚”加上搬出律法的操作，讓他在太子面前丟了臉。
“殿下想怎么談？”我在對面坐下。
“你我的婚約是父皇定的，本宮不是不尊重。只是——”蕭煜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憐憫，“清寧，你的身體狀況……本宮實在擔心你入宮后受苦。”
“殿下的意思是，為了我好？”
“正是。”
“那我謝謝殿下了。”我笑了笑，“不過殿下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
“清寧——”
“既然殿下親自來了，那我也把話說明白。”我站起來，“這樁婚事，我不要了。”
蕭煜一怔。
沈國遠猛地一拍扶手。
“沈清寧！你在胡說什么！”
“父親，我沒胡說。”我看著沈國遠，“太子殿下明擺著看上了芷蘭，我何必礙人眼？退了就退了。”
蕭煜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清寧，你這話說得好像是本宮負了你一樣。”
“殿下負沒負我，殿下自己心里清楚。”我看著他，“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退婚可以，但我要沈家嫡女應得的一切。我母親的嫁妝、我名下的產業，一樣不能少。”
柳氏的臉色變了。
“你——”
“嫡母，”我轉頭看著她，“我**嫁妝單子有一百七十三項，現在還在我手上的，不到二十項。其余的，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一派胡言！***嫁妝早就——”
“早就什么？”我打斷她，“早就被你挪用了？還是被你變賣了？”
“你！”
沈國遠站了起來。
“夠了！清寧，你回去！”
“父親不讓我說？”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