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的地產項目。"
"頂層這套最好的戶型，我原本留給自己，一直沒住。"
"三年前你說想在公司附近找房子，行政部給你推了這套。"
"合同你大概沒細看，出讓人一欄，簽的是我的名字。"
我腦子里跟炸了個雷似的。
他說什么？
三年前我買這房子，圖省事讓行政幫忙找的。當時覺得價格比周邊便宜一大截，以為是公司內部福利，瞄了一眼總價就簽了。合同那么厚一摞，誰一個字一個字看？
賣家是誰？
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我罵了三年的頂頭上司，同時還是我的房東？而且我拿著他的鑰匙，住了他的房子，三年？
不對。
"就算房子本來是你的，你也不能隨便闖進來！"我腦子轉得快，"我們簽的是買賣合同，產權已經過戶了，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你進來就是違法！"
他看我這副樣子，嘴唇好像動了一下，但太快了，我不確定有沒有看錯。
"合同附件第三條，寫得很清楚。"
他走到茶幾邊拿起一個文件袋遞過來。
"三年內你主動離職，我有權按原價收回產權。"
附件？什么附件？
我手有點抖，接過來翻到最后一頁。
****，條款寫得清清楚楚。
最下面，我歪歪扭扭的簽名，林念安。
文件從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
完了。
工作沒了，房子也沒了。三年房價翻了快一倍，他按原價收回，我虧多少？
我是不是傻？
我抬頭盯著他。
他以為他贏了。想拿一套房子拿捏我？
我把那些慌亂和窩火全壓下去，后背挺直了。
"行。"
我一個字一個字說。
"房子你收回去，我今天搬。"
"辭職信我讓人送到公司。"
"顧總，后會無期。"
說完我轉身就往臥室走。
不就一套房子嗎？老娘不稀罕。
骨氣比房子值錢。
"林念安。"
他在身后叫我。
我沒回頭。
"秀季的事，出大問題了。"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了點疲憊。
"合作方指控我們泄露核心設計稿，要求全面停工，賠三倍違約金。"
"五千萬。"
我的腳釘在了地上。
不可能。
秀季的項目我一手跟下來的，每個環節都是我盯著的，所有核心設計圖稿都鎖在我工位的保險柜里，密碼只有我知道。
怎么會泄露？
我猛地回過身："不可能！"
"安保系統顯示，你下班離開后半小時，有人用你的工牌進了設計室，打開保險柜，把全部設計稿拍照發了出去。"
顧行舟看著我。
"工牌登記信息，是你。接收方，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
有人用我的工牌。我走之后。
整個公司知道我保險柜密碼和工牌存放位置的，除了我自己，只有一個人。
"陶思雨？"
我脫口而出。
陶思雨，我的助手。進公司的時候什么都不會，我手把手帶了她兩年，從量體裁衣的基本功教起，一直教到她能獨立出設計圖。
我從來沒防過她。
"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顧行舟每個字都很清楚。
"警方已經介入了。"
臟水潑身
電話響了。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顧行舟這番話，手機屏幕又亮了。
蘇婉清的來電。
她是我大學室友，現在在一家時尚雜志做編輯。
"念安，你沒事吧？"
她聲音很急。
"什么沒事？"
"你們公司設計部的方錦瑜，剛才在行業群里發了一大段話，說秀季的核心設計稿被人泄露給了競爭對手，還說作案嫌疑人是內部員工，已經畏罪辭職跑了。"
她頓了一下。
"念安，她雖然沒點名，但所有人都猜是你。群里都炸了。"
我拿著手機的手一緊。
方錦瑜。
瀾庭設計部資歷最老的設計師，入行十五年，自視甚高。她一直看我不順眼，覺得我一個沒**的小助理憑什么跟她平起平坐。
我不在公司的這半天，她就已經在行業里把我的名聲搞臭了。
"群里怎么說？"我問。
蘇婉清沉默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