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有人說早就看出來你來路不正，有人說你是競爭對手安插的，有人說……"
"說什么？"
"說你跟顧行舟有不正當關系，才在公司混了三年。"
我笑了。
真行。人還沒死，棺材板都釘好了。
"婉清，謝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回頭看顧行舟。
他一直站在那兒，顯然聽到了。
"方錦瑜？"他說了兩個字。
"你的好員工。"我說。
他沒接話，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
"法務部，行業社群里關于秀季項目的不實言論，三十分鐘內全部處理掉。發布者，記下來。"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
"林念安，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走。房子收回，合同終止。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你自己扛。"
"二，回公司，查清這件事，把潑在你身上的臟水洗干凈。"
他停了一下。
"選哪個？"
我攥了攥拳頭。
十分鐘前，我還信誓旦旦說要走。
但方錦瑜那些話，讓我清醒了。
我要是現在走，坐實的不只是"泄密"的罪名，還有"畏罪潛逃"的標簽。
這行就這么大，以后我去哪兒都會被人戳脊梁骨。
不行。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我選第二個。"
我看著他。
"但是有條件。"
天價股份
"條件？"
顧行舟挑了下眉。
他大概沒想到我在這種處境下還能提條件。
"第一，房子。附件作廢，這套房子以后徹底是我的。你沒資格收回。"
他看了我一眼："可以。"
這么痛快？
我清清嗓子，繼續。
"第二，工資翻一倍。"
"好。"
還是沒猶豫。
"第三……"
我絞盡腦汁想提一個讓他肉疼的條件。
"林念安。"
他打斷了我。
"公司百分之六的股份，夠不夠？"
我整個人愣住了。
百分之六？
瀾庭集團雖然沒上市，但在國內高端時裝行業排前三，一年利潤好幾個億。百分之六意味著什么，我心里有數。
光分紅，我下半輩子什么都不用干。
"你……說真的？"
我嗓子都變了。
"你覺得我像說笑的人？"
確實不像。他那張臉從來跟"幽默"二字沒有交集。
"為什么？"
我還是不敢信。
"我說了，秀季項目是你負責的。你的方案、你的設計、你的心血。"
他看著我。
"我不希望你履歷上，多一個洗不掉的污點。"
停了一下。
"另外，找個像你這么頂用的人，太難了。"
好家伙，原來是怕我走了沒人給他賣命。
剛冒出來的那點什么，一下子沒了。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行嗎。"
我擺擺手。
"但你得先把警方攔住。我需要時間。"
"法務部已經在處理了。"
他說得很輕巧，但我聽出了分量。
能在這種情況下替我擋住經偵調查，他要承擔多大的壓力？
"給我十分鐘，換件衣服。"
"你現在的身份，不再是設計助理。"他突然說。
我停下腳步。
"從今天起，你是瀾庭的創意總監。"
創意總監。
比設計助理高了四個級別。
他不光給了錢，還給了權。
這人要么瘋了，要么……我不敢多想。
"十分鐘后出發。"
我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甩開，鉆進臥室換衣服。
現在不是瞎想的時候。洗清自己、保住房子、保住將來那筆天價分紅，才是正經事。
白蓮花現形記
四十分鐘后，我和顧行舟一起出現在瀾庭集團大樓門口。
正趕上上班高峰，大堂里全是人。
所有目光瞬間扎了過來。
尤其是看到我從顧行舟那輛車上下來的時候。
嗡嗡嗡的議論聲四面八方涌上來。
"那不是林助理嗎？不是說她泄密跑了？"
"怎么跟顧總一起來的？坐同一輛車？"
"你看她頭發都沒怎么打理，該不會昨晚……"
"不會吧，顧總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我聽得一清二楚，腳趾都快在鞋里摳洞了。
他們腦子里那點八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