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那幾張臉，和最近死去的幾名學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你在看什么？”
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林墨回頭，看見個戴眼鏡的青年，穿著便服，手里拎著個公文包。他眼神銳利，帶著一股審視的味道。
“張警官？”林墨認出他。白天入校時，他在教務處見過這人。
張警官點點頭，打量了他幾眼：“你是新來的轉學生？”
“林墨。”
“育英中學這幾天的事，你聽說了吧？”張警官開門見山。
林墨沒隱瞞：“聽說了。”
張警官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官方說法是意外。但你要是信了，那你就太天真了。育英中學不是普通學校，這地方藏著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離舊教學樓遠點。”
林墨看著他：“你也覺得是靈異？”
張警官苦笑：“我寧愿是靈異。”
這句話里藏著的寒意，林墨一下就聽懂了。
接下來的幾天，校園徹底陷入混亂。學生家長紛紛來接人，校方卻以“安全可控”為由阻攔，兩邊鬧得不可開交。
林墨卻沒走。
他不是不怕，而是覺得——這件事背后一定有原因。尤其是那張畢業照，像一根看不見的線，把十年前和現在緊緊拴在一起。
某個深夜，他終于行動了。
他翻出宿舍窗戶，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溜到舊教學樓樓下。
整棟樓漆黑一片，只有三樓某個窗口透出一點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寫字。
林墨屏住呼吸，貼著墻根往上摸。樓梯狹窄而潮濕，每走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爬到三樓，走廊盡頭飄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像是雛菊。
那味道很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聞過。
走廊盡頭，307教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翻書的聲音。
林墨心跳猛地一快，他放慢腳步，透過門縫往里看。
教室里，一個模糊的身影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對著他，正低頭在課本上寫著什么。燈光昏黃，把那身影的輪廓拉得很長。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突然回頭。
林墨渾身一僵。
那是個女生，臉色蒼白，眼睛卻亮得驚人。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