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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趙珩，求他徹查。
他卻抱著蘇云柔，滿眼不耐地看著我。
“夠了，蘇婉卿！”
“柔兒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你還想怎么樣？”
“啟兒的死，就是意外！”
“你再敢胡攪蠻纏，就給朕滾回你的坤寧宮去！”
我看著他，看著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蘇云柔。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
在這個男人心里，我和我的兒子，什么都不是。
他要的，只是我身后的蘇家軍權。
如今鳥盡弓藏，我便成了他眼中的釘，肉中的刺。
我的心，在那一天，隨著我的啟兒，一起死了。
03
抱著啟兒冰冷的**，我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大病一場，高燒不退。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我還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女，蘇婉卿。
他是鎮守北疆的少年將軍，蕭玨。
我們在桃花樹下相遇。
他說，待他凱旋，便會用十里紅妝，娶我過門。
可我沒等到他。
我等來了當時還是三皇子的趙珩，和一道賜婚的圣旨。
我成了他的三皇子妃，后來是太子妃，再后來，是皇后。
而蕭玨，成了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被趙珩處處猜忌的攝政王。
我們之間，隔著君臣之禮，隔著宮墻萬重。
再見時，只能垂眸，道一聲“娘娘”，“王爺”。
那場大病，燒了七天七夜。
所有人都以為我撐不過去了。
可我活了下來。
從床上坐起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從前的蘇婉卿，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只想復仇的惡鬼。
我要趙珩，要蘇云柔，要所有害死我孩兒的人，血債血償。
可我孤身一人，在后宮之中，寸步難行。
我需要一個盟友。
一個強大的，同樣恨著趙珩的盟友。
我想到了蕭玨。
那是一個雨夜。
我屏退了所有下人，一個人撐著傘，去了御花園的偏僻角落。
我知道，他會從那里經過。
那是他每次被趙珩召見后，出宮的必經之路。
他果然來了。
穿著一身被雨水打濕的黑色蟒袍，神情冷峻。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就要行禮。
“臣，參見……”
“蕭玨。”
我打斷他，聲音在雨聲中有些發飄。
“你想報仇嗎？”
他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