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姜晚寧？出國兩年的那個？"
宋詩瑤。聽說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在學校橫著走。
我還沒答話，她就靠在我桌沿上，翻著手機。
"顧衍之你認識嗎？"
我的手指一頓。
"我們學校最大的贊助商啊，每年捐兩百萬的那個。上周他來學院參觀，我遠遠看了一眼，天，簡直了。"
她盯著我的臉，笑了笑。
"你好像不太感興趣？"
"不認識。"
"是嗎？"她收起手機，歪頭看我，"那奇怪了，上周行政處的老師說他點名問過交換生的名單，還特意問了你的回國時間。"
我攥緊了筆。
"大概是學校例行統計吧。"
宋詩瑤哼了一聲，沒繼續追問，但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讓我后背發涼。
下了課，室友方晴拉住我。
"你離宋詩瑤遠一點，她一直想攀上顧衍之，逢人就打聽他的事，誰跟他扯上關系她就跟誰過不去。上學期有個學姐只是在活動上跟顧衍之合了張影，她就把人家黑料掛了整個校園墻。"
我扯了下嘴角。
"跟我沒關系。"
方晴點點頭，又小聲說了一句。
"最近學院傳她在查你出國的事，說你兩年什么成果都沒有，是不是混日子去了。你小心點。"
**章 機場重逢的暗流
一個月后，我的交換生期限到了。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手機彈出念初的消息。
"晚寧！我和衍之來接你！他開了車！你快出來！"
航站樓外面，念初遠遠朝我揮手。
身后站著顧衍之。
我推著行李箱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念初撲過來抱住我，聲音都在抖。
"你瘦了好多！兩年不見你瘦了好多！"
她松開手，拉過身后的男人。
"這是顧衍之，我男朋友，他非要跟我一起來的。"
又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他就是做做小生意的，你別有壓力啊。"
小生意。
他哄她哄得連身份都改了。
我抬頭，正對上顧衍之的眼睛。
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從前在暗處看我的時候是另一種溫度。
此刻什么都沒有，像看陌生人。
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念初的朋友，姜晚寧。"
他低頭看了看我的手，沒動。
幾秒后，在我準備收手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