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屏幕抽煙。
許婷不知道趙飛被送進去了。林銳告訴她的時候，她臉一下白了。
"那個學校？我看過新聞，**的那個？"
"對。"
"他怎么樣？"
"不知道。電話被打斷了。"
許婷咬著嘴唇想了很久。
"我能做什么？"
"我需要外面接應。我們出來往南走，三公里有條省道。你開車在那等。一旦出事你報不了警，那學校有關系，報警可能先被截住。但你要準備好，萬一后面有人追，車得隨時能走。"
"我有車。我叔的面包車，我借得到。"
"三天后晚上九點，省道邊那個加油站。"
"我到。"
林銳起來要走，許婷叫住他。
"林銳。"
"嗯？"
"一定要把他帶出來。"
林銳點頭。"他是我兄弟。"
三天時間，林銳做了幾件事。
第一件，搞裝備。他去了城南舊貨市場，買了兩把開山刀。不是那種花里胡哨的戰術刀，就是最樸素的木柄開山刀，刀背厚，刀刃利，砍柴削枝用的。合法售賣，不算****。他又買了兩卷黑色膠帶，把刀柄纏了防滑。
他沒想傷人。刀是威懾，也是工具。**的時候可以用刀劈開鐵絲網，遇到狗可以擋一擋。真到了那個地步，他不敢想。
第二件，熟悉地形。他又去了兩趟青石嶺，把周圍的山路全走了一遍。后墻外那條山坡路不好走，雜草齊腰，亂石多，沒有路燈。但好處是隱蔽，從學校里看不到這邊。
第三件，定路線。**進后墻，摸到宿舍樓。趙飛應該在二棟，那是新學員住的地方。二樓三樓是宿舍，一樓是教官值班室。進去后找到趙飛的房間，出來原路**。全程控制在四十分鐘以內。超過四十分鐘，巡邏發現異常的概率就大了。
孫毅提了幾個問題。
"宿舍門什么鎖？"
"普通掛鎖。我看過照片，鐵皮門，上下兩個掛鎖。"
"帶了工具？"
"斷線鉗，小的，能塞背包里。"
"萬一他走不了呢？被打傷了，或者被綁著？"
林銳沉默了一下。"扛也要扛出來。"
孫毅沒再問。
出發那天是周四。選周四是因為網上帖子說，周四晚上教官會小聚喝酒，值班的人相對松懈。
下午五點，林銳把裝備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