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好像不太會談戀愛。你教教我，好不好？”

辛安轉過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忐忑，像是怕說錯話會讓她不高興。那一刻她突然覺得心軟得一塌糊涂，所有的委屈都散了。

“我沒有談過戀愛。”陸沉說，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是第一個，我不知道該怎么平衡工作和感情，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的。”

辛安看著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說“別動”，語氣篤定得像做過無數次。但現在她明白了，他也不是所有事情都篤定的。在愛情這件事上，他也是第一次，也在摸索，也會手足無措。

她伸出手，牽住他的：“那我教你。”

“好。”陸沉的聲音輕下來。

“第一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不看手機？”

“可以。以后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手機靜音放包里。”

“第二條，如果約好了要加班，提前告訴我，不要讓我空等。”

“好。”

“第三條，”辛安想了想，笑了，“暫時就這兩條，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說。”

陸沉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像是冬日里的第一縷陽光，緩慢而確定地覆蓋了她的整個世界。

他把她的手握緊了，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辛安覺得那個動作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比任何語言都令人安心。

從那天開始，辛安發現陸沉真的在改。

他把她的微信置頂了，有什么事都會提前告訴她。有一次他臨時要加班，提前兩個小時就發消息給她：“今天又要失約了，對不起。我給你點了外賣，半小時后到，記得吃。”后面附了一張外賣訂單截圖，是她最喜歡的那家日料店的招牌套餐。

外賣送到的時候，辛安打開袋子，發現里面有一張小紙條，是陸沉的字跡，鋼筆寫的，字跡清雋好看：“今天不能陪你吃飯了，但我很想你。”

辛安把那張紙條夾在日記本里，像保存一件稀世珍寶。

還有一次，辛安無意中提到自己最近在看一本很難讀懂的理論書，頭都大了。第二天，她收到了陸沉發來的長長的筆記，把全書的框架、核心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