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文武雙全，說不定這門親事就落沈家頭上了。"
我把一件換洗衣裳塞進包袱。
"挺好。"
顧瑜把嘴里的草***，歪頭看我："你不生氣？"
"我為什么生氣？"
"以前你不是老說裴家小姐好看嗎？還偷偷跟我講過——"
"十五歲說的。"我把包袱綁緊，"你十五歲還說長大要娶城東賣餛飩的王嬸呢。"
顧瑜被噎住了。他張嘴想反駁，又閉上，糾結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不一樣！王嬸餛飩是真的好吃！"
"嗯。"
一條彈幕飄過來：
哈哈哈哈這個兄弟好真實，餛飩王嬸絕了
又一條：
慕聽白這個反應不對啊，他是真不在乎還是裝的？
裝的裝的！渣男都這樣，越冷淡越心里有鬼！
我面無表情地無視了那些熒藍色的字。
"我后天去余杭。"我說。
顧瑜噌地從床上彈起來："去余杭？干嘛？你家沒欠債吧？"
"找個先生念書。秋闈在九月。"
"啊？"顧瑜松了口氣，拍拍胸口，"我還以為你要跑路。行吧，念書好。不過你確定不去看看裴家小姐？人家落了水，怎么說也是你青梅竹馬——"
"不是青梅竹馬。"
"那不是隔壁——"
"不是。"
顧瑜嘟囔了一句"真沒勁"，從床上滑下去，趿拉著鞋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
"差點忘了。給你。"
油紙拆開，是半塊王嬸的桂花糕。
"分你一半。"他很認真地說。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桂花的甜味在舌根化開，軟糯黏牙。
"好吃。"
"那是。"顧瑜揚著下巴走了，草又叼回了嘴里。
彈幕飄過：
好嗑的兄弟情嗚嗚嗚，比渣男的愛情線香一萬倍！
這條彈幕我竟然有一點點認同。
但只有一點點。
——
第三天，我背著包袱出了青州城。
去余杭的路上，彈幕一直沒消停。
大部分在討論"劇情"走向——他們管我的人生叫"劇情"。
有人在預測："章節三應該是退婚名場面吧？"
有人在分析："重生文的套路，先退婚再打臉再追妻。"
有人在催更："什么時候跟裴令薇重逢啊急死了！"
我坐在驢車上，看著這些字從眼前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