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但我的字跡。
沒有這么工整。
我寫字潦草。
像狗爬。
這張便簽上的字。
每一筆都像是尺子量出來的。
太標準了。
標準得不像人寫的。
回到臥室，我發現衣柜虛掩著，便隨手打開。
恍惚間，一件藍色襯衫引起我的注意。
鬼使神差的，我翻看那件襯衫衣領。
剎那間，我僵在原地。
我的襯衫領口。
有一根我故意縫上去的紅線。
為了區分干洗店和別人家的衣服。
這件沒有。
這不是我的襯衫。
有人。
在我家里。
扮演我。
"咔噠。"
門鎖響了。
小雨推門進來。
"你今天不是說要加班嗎？"
她看見我。
愣了一下。
"怎么回來又走了？"
"什么又走了？"
我聲音發顫。
"半小時前啊。"
小雨換鞋。
"你回來了一趟，換了件衣服，說公司有事，又走了。"
"你還抱了我一下。"
"抱得特別緊。"
我胃里一陣痙攣。
半小時前。
我還在地鐵上。
和小王在一起。
"小雨。"
我抓住她的肩膀。
"你看清楚。那是我嗎？"
"你發什么神經？"
她推開我。
"不是你是誰？"
"他……他有沒有說什么？"
"就說了一句話。"
小雨想了想。
"茶泡好了，記得喝。"
我渾身發冷。
我從不說這種話。
我是粗人。
我只會說"水燒了"。
"對了。"
小雨走進廚房。
"晚飯我熱了***。還炒了個香菜雞蛋。"
我僵在門口。
"你說什么？"
"香菜雞蛋啊。你上次不是說想吃？"
我盯著她的背影。
小雨對香菜過敏。
嚴重到聞到味道都會起疹子。
我們同居三年。
家里從沒出現過香菜。
"你……吃了？"
"吃了啊。"
小雨端著菜出來。
臉上帶著笑。
"挺好吃的。你手藝進步了。"
我后退一步。
撞翻了椅子。
"你不是小雨。"
"你也不是周默。"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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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六次報案**
小雨看著我。
眼神從困惑。
變成憐憫。
"你又犯病了。"
她說。
"什么？"
"你上個月也這樣。"
她拿出手機。
劃拉幾下。
遞給我。
屏幕上。
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