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視頻。
視頻里。
我坐在沙發上。
對著空氣說話。
"你不是小雨。"
"你到底是誰？"
視頻里的我。
歇斯底里。
和我現在的表情。
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時候？"
"上個月十五號。"
小雨嘆氣。
"你忘了？你去了趟醫院。醫生說你是妄想癥。"
"我給你約了明天的復診。"
我搖頭。
不可能。
我上個月在出差。
有車票。
有酒店**。
"車票和**，都是你偽造的。"
小雨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為了證明自己正常，會偽造很多證據。"
"周默，你需要休息。"
我沖進書房。
拉開抽屜。
車票還在。
酒店**也在。
我拍給張隊。
張隊是警局的朋友。
電話很快回過來。
"周默，你報過六次警了。"
張隊的聲音很冷。
"什么？"
"六次。你說有人冒充你。每次我們都出警。每次你都撤銷報案。"
"簽名是你的。"
"但我們查到最后，都是你自編自演。"
我握著手機。
如墜冰窟。
"張隊，你聽我解釋……"
"周默，我建議你去看醫生。"
"另外，別再打這個號碼了。"
電話掛斷。
我癱坐在椅子上。
電腦屏幕亮著。
屏保是一張合影。
我和小雨。
在海邊。
但照片里的我。
左手摟著小雨。
我是右撇子。
但我拍照時。
習慣用右手。
因為左手手腕。
有一道疤。
很長的疤。
小時候被玻璃割的。
照片里的"我"。
左手手腕。
光潔如新。
沒有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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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第七把椅子**
我逃出了家。
不是跑。
是逃。
像有東西在追我。
但我知道。
追我的東西。
在我腦子里。
或者說。
在我影子里。
路燈下。
我的影子。
走路時總比我慢一步。
我抬腳。
它才抬腳。
我停下。
它還在走。
走了半步。
才停。
我打車。
去了一個地方。
"鏡像劇場"。
三個月前。
小雨拉我去看的沉浸式戲劇。
觀眾只有七個。
我記得。
因為結束時。
導演說：
"七是個完美的數字。"
劇場在城西。
廢棄的紡織廠改的。
但當我到了。
發現這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