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的狀態，和之前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之前的您，遇到趙副董事長的動作，通常會……"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
"忍。"
我看著她。
原身確實是個忍字訣的踐行者。繼母塞人他忍，繼母搶項目他忍，繼母在父親面前上眼藥他也忍。
一路忍到死。
但我不是原身。
我一個要跑路的人，我忍什么忍？
"宋嚴，幫我約一下法務部的陳律師，我有些個人資產方面的事情要咨詢。"
我得趕緊把那12%的股份想辦法變成現金。
管它打折不打折，能換成錢就行。
宋嚴應了一聲，出去打電話了。
我轉過身，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
48層的風景確實漂亮。
但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我得下去。
活著下去。
第二章
法務部的陳律師還沒約到，趙美琳就先到了。
她推開我辦公室大門的時候，渾身上下散發著那種"你敢碎我面子我就碎你骨頭"的氣場。
五十出頭的女人，保養得比三十歲的都精致，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香奈兒套裝，脖子上戴的珍珠項鏈少說六位數。
她身后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她的貼身秘書。
另一個我也認識——趙旭，她的親兒子，在公司掛了個"戰略發展部經理"的職位，實際上一天班沒上過。
"小衍。"
趙美琳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我推到人事部的那份簡歷，你碎了？"
直奔主題，毫不客氣。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個染著黃毛、嚼著口香糖的趙旭。
根據原著，趙旭是個典型的紈绔廢物，但趙美琳護崽護到喪心病狂，整個衍誠集團往死里卷就是為了給這個兒子鋪路。
"趙總，"我叫了她職務名，"簡歷不符合錄用標準，篩掉了，正常流程。"
"正常流程？"趙美琳冷笑，"顧衍，那份簡歷是我親自審過的，他的能力、學歷都沒問題。你把它碎了，給誰看呢？"
她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節奏。
"你是不是覺得，你坐在這個位子上，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旁邊趙旭嘴里的口香糖嚼得更響了。
"哥，你至于嗎？一個實習生的簡歷，我媽好心推薦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