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技術原因。你別急，回來我跟你當面說。"

我掛了電話，站在那個不該出現的大彎前面，盯著遠處的山。

林家溝就在北面那道山梁背后。

而這條路，正在離它越來越遠。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鄉**。

我開著車，從施工起點一直沿著新路線跑了一遍。

從鄉**出發，路一直往東走。走了十二公里到那個大彎，然后拐向東南。

又開了十五公里，路開始往南繞。

我在手機上標了點位，跟原規劃圖一對比。

原規劃到林家溝是十四公里，直直的一條線。

新路線到最近的一個點離林家溝還有二十八公里。

而且，根本就沒有通向林家溝的分支。

路線從頭到尾繞了一個大圈，把林家溝整個甩在了外面。

我把車停在路邊，又翻了一遍規劃圖。

十六個村，按原規劃，林家溝排在第六個修通的位置，不早不晚。

但新路線上，十六個村連了十五個。

唯獨缺了林家溝。

我打了趙德明的電話。

"趙鄉長，你跟我說的技術調整，就是把林家溝去掉？"

"建軍，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我想看你們的變更審批文件。有沒有？"

"你這人怎么這樣……"

"有沒有？"

"我們內部討論過的！"

"內部討論？我是出資人，變更路線這么大的事，你們內部討論就行了？"

趙德明那邊的聲音大了起來。

"林建軍，你出的是捐款，又不是入了股！路怎么修是我們的事！"

"好，你說得好。那我明天去鄉里，你把變更方案、勘測報告、成本分析全擺出來，咱們當面說。"

"行！我不怕跟你說！"

我掛了電話。

回家路上，經過三岔口。

那一片全是荒坡，稀稀落落長著些灌木。

荒坡下面立著幾個新木樁，上面拴著紅布條。

那是劃地界用的。

我停了車，走過去看。

木樁上沒寫字，但附近插了一塊簡易鐵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

"錢家地"。

我盯著那塊鐵牌，看了很久。

新路線，剛好從這片荒坡的正中間穿過去。

第六章

那天晚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