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一個是**，一個是賣保險的。
第二天，他拿著一份文件來找我。
"策略框架。"他把打印出來的文件往我桌上一拍，"先看看。"
我拿起來。
標題是——
"極光計劃——以JASON IP為核心的品牌宇宙構建方案"。
我讀了三遍。確認了自己沒有產生幻覺。
他想用自己的英文名作為整個項目的核心IP。
"蔣翰。"
"嗯？"
"這是客戶的品牌升級方案。不是你的個人演唱會。"
"你格局小了，"他雙手抱胸，"個人IP是現在的大趨勢。你看那個……那個什么來著……那個很出名的商業大佬，就那個……"
他打了三次響指。
沒想起來任何名字。
"反正就是那種，很成功的。你懂吧？"
他總結的時候表情非常真誠。
我把他的文件翻過來。
背面是空白的。
我在空白面上寫了四個字——"方案已閱"。
然后打開電腦，按住Shift，點了Delete。
文件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沒留回收站。
安息。
在之后的一周里，蔣翰又貢獻了幾個"策略建議"。
建議一：給方案的每一章取"潮流"的名字。比如把"市場分析"改成"破局·覺醒"，把"用戶畫像"改成"靈魂·洞見"。
我拒絕了。
建議二：在方案封面加上他和陳總的合照。問題是他和陳總沒有合照，他建議PS一張。
我拒絕了。
建議三：把方案的字體從微軟雅黑換成華文行楷，"看起來更有文化底蘊"。
給客戶交方案用華文行楷？
不如直接用Comic Sans，這樣陳總翻開方案就能原地去世，我們也不用做了。
我再次拒絕了。
三次拒絕之后，蔣翰撂下一句："你不聽我的，以后出了問題你自己兜著。"
然后他回工位，打開了手游。
DOU*LE KILL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戴上了耳機。
四
"極光"項目第一次正式客戶會議，在陳總的公司會議室。
出發前我做了充足準備。方案改了三版，PPT逐頁調了十二遍。連西裝都提前搭配好了——深灰色，低調，專業。
蔣翰也做了準備。
他換了一身比他工資貴的西裝，噴了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