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急性心肌梗死，你現在告訴我你有血液檢測報告？”
“蘇念在去世前一個月自己去了三家不同的醫院做了三次血液全項檢測。”
葉棠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柜臺上：“三次檢測結果都顯示她體內有一種叫做氯化鋇的重金屬成分，濃度逐次升高。”
方遠的手碰到信封但沒有拿起來：“這個東西會導致什么？”
“長期低劑量攝入會引發心律失常，嚴重的可以導致心臟驟停。”
葉棠去掉了所有多余的鋪墊，直接說了最后一句：“蘇念不是病死的。”
方遠這時候才把信封打開。
他看了大概三分鐘，合上信封，抬起頭：“她知道有人在給她下毒？”
“知道。”
“知道之后為什么不報警？”
葉棠的目光和方遠對上，沒有移開：“因為她需要一個死亡事實來完成舉證，報警只夠判個投毒未遂。”
方遠往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步都寫在那份材料的最后三頁里，你自己看。”
方遠拿起信封轉身往樓上走了。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葉棠一眼：“你在這等著，我可能有話要問你。”
葉棠坐回了大廳的塑料椅子上。
她把手機屏幕點亮，鎖屏壁紙是她和蘇念大學時候的合照。
照片里蘇念笑得露出八顆牙。
與此同時，網上的**已經完全失控了。
林薇的公司官方微博發了一條**，聲稱郵件中涉及她的內容系惡意誹謗，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
這條**發出二十分鐘后，蘇念的定時系統投放了第二波內容。
這一次不是郵件，是一段三分四十二秒的錄音。
錄音里是林薇本人的聲音，對著電話那頭的傅禮誠說：“你老婆要是真有本事告，她早告了，她連律師費都付不起，你慌什么？”
5 她都知道
方遠在辦公室里用了四個小時看完了蘇念留下的全部材料。
最后三頁是蘇念手寫的，字跡很工整，沒有涂改。
第一頁的開頭寫著：我從去年九月開始察覺身體的異常。
心悸越來越頻繁，手指末端經常發麻，吃完飯之后胃里翻涌得厲害。
一開始我以為是焦慮導致的軀體化反應，畢竟那段時間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