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模一樣的小臉，一種從頭皮蔓延到腳底的寒意把我罩住了。
我是不是不是獨生女？
那另一個孩子呢？
那個消失了二十六年的孩子。
會不會就是——
不。
太瘋了。
我把東西小心翼翼放回抽屜，把鎖扣上。
但手在發麻。
我回到自己房間，盯著天花板一夜沒合眼。
明天。
明天我一定要從陸辰野嘴里撬出答案。
第七章
周六。
我花了一個小時挑衣服。
不能太正式，那像是找茬的。也不能太隨意，得有氣場。
最后選了件煙灰色的針織開衫配闊腿褲，頭發挽了個低髻，化了一個精致但不張揚的妝。
提前四十分鐘到了仁和醫院學術報告廳。
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社區居民為主，老頭老**占一多半，也有些看起來是實習生的年輕面孔。
我找到許甜甜幫我留的位置。
第一排。正中間。
這個角度，只要他上臺，第一眼就會看到我。
我就是要他看到我。
七點整，主持人上臺，一通官方寒暄。
"下面有請仁和醫院外科骨干、青年醫師代表，陸辰野醫生！"
掌聲響起來。
他從側門走了出來。
白襯衫外面套了件淺藍色的西裝外套，干凈得發光。
他一站上講臺，整個場子的氣壓都變了。
從容地對臺下鞠了個躬。
"各位好。"
低沉的嗓音從麥克風里傳出來，落在每個人耳朵里。
他按照習慣掃了一眼臺下。
視線經過我的時候。
頓了一下。
不到半秒。
但我捕捉到了。
他握著翻頁筆的手收緊了一圈。
然后他飛快地移開目光，像在躲什么不能直視的東西。
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他講的什么？
什么醫者仁心，什么救死扶傷。
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整場我就做一件事。
盯著他。
他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次小動作，全被我收進眼底。
我發現他在***一直刻意回避我坐的方向。
偶爾要往左看一眼，視線劃過我這排的時候，飛快地彈開。
他在緊張。
他在心虛。
好的，陸辰野。
到了該你回答問題的時候了。
第八章
**環節。
我第一個舉了手。
主持人看到前排正中央一個氣場拉滿的年輕女人舉手，立刻就點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