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時。閱卷老師看到的是掃描件。"
"就算——我說就算——那筆墨水真的會在24小時后消失，那紙質原卷上的字消失了，掃描件上的字會消失嗎？"
我渾身一震。
不會。
掃描件是電子文件。
跟原卷上的墨水沒有任何關系。
"而且。"周老師繼續說，"退一萬步講，哪怕掃描之前字就沒了——"
他看著我。
"一張全白的試卷交上去，你覺得監考老師會不會當場把你攔下來？"
對啊。
**結束收卷的時候，監考老師要清點試卷頁數、檢查條形碼。
一張全白的答題卡，在場的老師不可能發現不了。
"這個事，邏輯上就不成立。"
周老師的聲音很平。
但我聽出了里面的憤怒。
他沒說出來的那句話是——**在騙你。
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腦子里出奇的安靜。
三年。
我拼了三年的命，凌晨五點起床，晚上一點睡覺，做過的卷子摞起來比我人還高。
我沒有寒暑假。
我沒有周末。
我吃著青菜白飯，用著四年前的舊書包，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
就為了那一張通往清華的票。
而我媽，用一個漏洞百出的**，想一巴掌把這一切扇掉。
"周老師。"
"嗯？"
"能幫我查一下成績嗎？"
他起身走向書房，打開電腦。
高考成績查詢系統。
輸入我的準考證號，***號。
密碼是我生日。
頁面加載。
轉了幾秒的圈。
然后——
數字跳了出來。
語文：138。
數學：149。
英語：142。
理綜：289。
總分：718。
全省排名：第3。
我死死盯著屏幕。
718。
全省第三。
周老師轉過頭看我。
他的眼眶有點紅。
"**，你做到了。"
我沒說話。
我沒有激動。
沒有歡呼。
沒有跳起來。
我只是坐在那里，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然后我笑了一下。
不是開心的笑。
是那種——終于確認了一件事之后，反而變得格外冷靜的笑。
她騙我。
我的親媽。
用一個連小學生都糊弄不了的**。
就為了讓我認命。
進廠。
打工。
供弟弟。
"周老師。"
"嗯。"
"先別告訴任何人。"
他